萧勤:每一次悲剧与失去 都会引来一个新生命的开始

萧勤:每一次悲剧与失去 都会引来一个新生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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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冷战时期,出生于上海的艺术家萧勤从台北移居到了马德里。正值20多岁青葱年华的萧勤在欧洲各地展出,加深了西方对中国艺术的认识。萧勤推崇抽象主义的绘画传统,对他一生中关键的历史与个人时刻进行了反思。他一方面创立了一系列艺术团体和运动,另一方面也继续着个人的艺术实践。萧勤的艺术作品穿越了半个世纪,如果我们仅仅将其作品视作弥合东西方文化差异的抽象画作,未免太过简单。2020年恰逢萧勤85岁生日,年初之际,拉脱维亚马克罗斯科艺术中心(Mark Rothko Art Centre)举办了大型回顾展 “在我的开始是我的结束:萧勤的艺术”(In My Beginning Is My End: The Art of Hsiao Chin),细数了这位艺术家从1959年至今的重要作品。

1935年,萧勤生于上海。1951年,他就读省立台北师范学校(现国立台北教育大学),师从华裔画家朱德群,并于1952年拜台湾画家李仲生为师。1953年的自画像是萧勤最早的作品之一,表现出艺术家对光影的敏锐理解和对色彩的兴趣。尽管画中人物的面部和衣物几乎都是用黄色调来表现的,但在这幅作品中,萧勤的绘画仍保持着现实主义的色彩。到了1955年,他的具象作品开始更具个人风格脸部拉长、手部夸大,最终演变成简化的中国戏曲演员形象。在画中,萧勤野兽派的调色与肖像人物本身的存在感不分轩轾。

1955年12月31日,萧勤与其他七位艺术家一起成立了“东方画会”(Ton-Fan Art Group),这是中国第一个致力于抽象艺术的艺术家团体。艺术家们对如何在不依赖西方文化的情况下使用西方国家的艺术方法和知识展开了激烈的探讨,而“东方画会”正是诞生于这样的艺术气氛之中。李仲生教导他的学生,现代主义正在超越西方传统的绘画概念,与中国传统艺术的精湛技艺异曲同工。因此,“东方画会”试图颠覆西方艺术优越性的信念也就不足为奇了。在当时冷战和西方情绪高涨的背景下,“东方画会”在全球范围内优先考虑中国视觉文化的决定是一种颇为激进的行为。当台湾其他有影响力的现代艺术团体,例如艺术家刘国松的 “五月画会”(Fifth Moon Art Group)决意将他们的社团名称完全翻译成英文时,“东方画会”的英文译名仍保持为中文罗马拼音“Ton-Fan”画会继续笃定地宣示与拥抱东西方差异,并坚持其东方的根源。

在成立“东方画会”的数月后,萧勤获得了到西班牙圣费尔南多美术学院(Academia de Bellas Artes de San Fernando)留学的奖学金。1956年夏天,21岁的他移居马德里。萧勤很快对学院的保守主义感到失望,并选择放弃奖学金,辗转巴塞罗那和巴黎,最终于1959年定居米兰。萧勤在最近接受英国策展人菲利普多德(Phillip Dodd)的采访时说:“在西班牙和意大利亲身体验和研究了当代西方第一手的思想后,我感受到了文化上的冲击,并更加意识到中国艺术文化和哲学思想的丰富与深刻。”

在基督教家庭长大的萧勤努力拓展了自己对东方宗教和哲学的认知,他尤其对藏传佛教和道教感兴趣。“我试图探索无限和永恒的概念,”萧勤解释说,“我意识到,外物已经成为一种限制。” 到了1958年,这位曾经的具象画家已经完全沉浸在抽象主义中。

以欧洲为依托,萧勤始终在“东方画会”扮演着积极的角色。直到1971年画会解散,他在德国、西班牙、瑞士、意大利、比利时等地共先后举办了13场展览。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该团体的首场展览是在1957年的台北举行的。由于“东方画会”的大多数艺术家都出生于中国大陆,萧勤不得不在政治上保持敏感。在特殊时局下,这次展览很可能会被冠上“通共”的“红色帽子”。为了平息这些顾虑并得到台湾当局的许可,“东方画会”在展览中也加入了几位萧勤在游学中结识的西班牙艺术家。

1961年,萧勤在米兰与意大利画家安东尼奥卡尔代拉拉(Antonio Calderara)和日本雕塑家吾妻兼治郎(Kenjirō Azuma)共同创立了“庞图国际艺术运动”(Movimento Punto)。他们对美国抽象表现主义(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欧洲版本“无具形艺术”(Art Informel)持批判态度,认为其在消费主义的泛滥之后失去了原有的活力。与此相比,“庞图国际艺术运动”则优先考虑以一种更加内省的方式来对待抽象艺术。从1962年到1966年,他们举办了13场展览,从苏黎世到台北,汇集了来自欧洲、亚洲和南美洲的数十位艺术家。

在此期间,萧勤还策划了1963年的 “中国近代艺术家”展(Modern Chinese Artists 【Chinesische Knstler der Gegenwart】),将 “东方画会”的成员和其他散居海外的中国著名艺术家包括建筑师贝聿铭和画家赵无极联合起来,在德国的市立莱沃库森美术馆(Stdtisches Museum Leverkusen)集中展出。萧勤回忆道:“西方人对东方艺术家也能创作抽象艺术感到不可思议。同时,这些展览将东方美学介绍给西方艺术界,让西方人有机会真正了解所谓的东方。

与此同时,萧勤的画作也遍布着大胆的色彩运用。在《思之扩张》(Expansion of thoughts, 1966)和《哦!多么令人眩惑》(Oh! How vertiginous, 1965)等画作中,颜色的迸裂显得近乎迷幻。萧勤解释说:“那时候,我用鲜艳的色彩来赞颂生命的伟大。” 1967年至1972年移居美国后,他的绘画受到了极简主义的影响,在构图和形式上变得更加鲜明和朴素。据他描述,艺术风格的剧烈变化是由于美国社会文化和历史深度的欠缺,这种匮乏造成了精神世界的停滞。“美国梦是乌托邦,”萧勤曾对作家毛里奇奥范尼(Maurizio Vanni)说,“我在美国的经历非常艰辛,但这对我后来的成长很重要,是一种必要的补充。生活在一个每个人都要装作幸福、年轻、美丽的国家里,并不容易。”

1990年,随着女儿莎芒妲(Samantha)的猝然离世,萧勤的艺术实践再一次发生了剧变。“当你心爱的家人和朋友都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会想,他们究竟前往了何方?” 萧勤问道。“我用缤纷的色彩,为我心爱的女儿建造了一座座永恒的花园,供她徜徉和休憩。这是我希望送给她的祈愿与祝福。” 1969年,也就是在女儿出生两年后,萧勤开始为她绘制第一批花园。《莎蔓萨之花园》(The garden of Samantha)是萧勤在纽约期间创作的作品,实心的几何图案延展至画布的底部,给人以低调含蓄之感。相比之下,《走向永久的花园》(To the eternal garden, 1992)则以无拘无束的笔触和奔放的色彩,让人领会到萧勤在哀悼中情绪的起伏涌动。“这些对死后生命的思考让我明白,结束就是开始,生命的能量并不随着死亡而湮灭。” 萧勤说,“我最终意识到,每一次悲剧与失去,都会引来一个新生命的开始。”

此后,萧勤将自己的艺术实践扩展到不同的媒介,运用雕塑、陶瓷和玻璃马赛克等多种形制进行创作。从1988年在米兰马可尼工作室(Studio Marconi)举办的展览开始,世界各地都为萧勤举办了作品回顾展,目前在马克罗斯科艺术中心的展览便是其中之一。1968年,萧勤与罗斯科在纽约首次相遇。半个世纪后的今天,两人有幸在展览 “在我的开始是我的结束:萧勤的艺术”上重逢。在伦敦3812画廊,另一场与该回顾展同名的展览也在同期举行这是艺术家自1966年以来首次在伦敦举办个展。

萧勤说道:“当在世界各地展览的时候,我注意到,西方国家不仅对东方艺术家缺乏关注,也缺乏认识与理解。” 萧勤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为中国当代艺术家在西方艺术界铺平了道路,并打破了中国艺术主题与表现形式具有局限性的刻板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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